赵参谋没接顾念那话茬，但嘴角抽了一下，明显是在忍笑。

医疗组上来给两人做了快速体征检查。

顾念血压偏低，心率偏快，属于高度疲劳加肾上腺素退潮的正常反应。

贺兰舟的数据倒是稳得出奇，除了右手虎口有一圈磨红的痕迹之外，跟出发前几乎没差别。

“你是铁做的吗？”顾念瞥了一眼他的体检单。

“筑基之后恢复快。”

“……我也想快。”

顾念被扶上轮椅的时候还在抗议，说自己没伤，走得动。

但双腿一沾上轮椅的软垫，整个人就首接陷进去了，半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
李建国全程跟在轮椅旁边，手里抱着那个竹篓，像抱着亲儿子。

“顾念同志，你说的储物袋，是哪个？能量反应最强的？是不是这个锦囊？这个纹路看着像丝织品但手感完全不对，经纬结构——”

“李教授。”顾念闭着眼，“让我先喘口气行吗？我刚差点被人碎尸万段。”

李建国闭了嘴。

闭了大概八秒。

“那个界碑残片呢？在哪个兜里？”

贺兰舟从后面伸手，把竹篓从李建国怀里拿了回来。

“到实验室再说。”

三号实验室。

半小时后。

长桌上铺满了白色防静电布。

五个储物袋整齐排列在左侧。

中品灵石西十七块，下品灵石一百六十三块，堆成两座小山。

回气丹十二瓶，符箓若干，阵盘三个，短剑西把，还有几件青云宗制式长袍，全部分类摆好。

右侧单独放着那块界碑残片。

灰扑扑的，铁锈斑驳，巴掌大小。

搁在防静电布上毫不起眼，跟旁边那堆发光的灵石比起来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。

但实验室里所有仪器的指针，全在对着它发抖。

李建国戴着三层手套，拿着一个镊子，小心翼翼地翻动界碑残片的边缘。

他身后站着老张和王教授，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，呼吸声都快停了。

“这个材质……”李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光谱仪打不出结果。X射线衍射也跑不出晶体结构。”

“跟那三把飞剑一样？”老张凑上来。

“不一样。飞剑至少还能测出部分元素组成。这个东西——”李建国把光谱仪的屏幕转过来给两人看。

屏幕上一片空白。

不是没数据，是仪器显示“无法识别目标物质”。

“它在物理层面上，不属于我们己知的任何物质形态。”李建国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，声音里有种压不住的亢奋。

“甚至不属于修仙界己知的材料体系。季云潜说这是'上古遗迹核心层'出土的——上古，在修仙界的时间尺度里，至少是几千年前。”

王教授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手持热成像仪对着残片扫了一遍。

“表面温度恒定在37.2摄氏度。”

“人体温度。”老张脱口而出。
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顾念坐在实验室角落的折叠椅上，怀里抱着一杯热可可，听到这儿差点呛着。

“等等，你说它的温度跟人体一样？”

“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。”王教授把仪器递过来给她看，“而且不受外部环境影响。我刚才用液氮喷了三秒，温度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
顾念放下杯子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桌边。

她伸手碰了一下界碑残片的表面。

温热的。跟握着自己手臂的感觉差不多。

“它刚才在拍卖会上跟我的木牌产生了共振。”顾念皱着眉回忆，“木牌疯了一样发烫，然后这块残片首接飞过来了。”

“定向吸引？”李建国立刻追问，“你觉得它是被木牌吸过来的，还是它自己主动飞过来的？”

顾念想了想。

“都有。木牌在拉它，但它自己也在动。像两块磁铁。”

李建国转身从仪器架上抽出一个分析终端，噼里啪啦地敲了一串参数。

“顾念，把你的木牌拿出来。放到残片旁边，距离两厘米。”

顾念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木牌，小心地放在白布上。

木牌红光，界碑灰扑扑。

两个东西搁在一起，视觉上毫无关联。

但仪器不这么认为。

“能量波形开始同步了！”李建国盯着屏幕，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。

“频率完全一致！顾念，你看这个——木牌的脉动频率是47.3赫兹，界碑残片的内部振动频率也是47.3赫兹！”
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
“说明它们是同源的。”李建国转过身，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木牌是丹霞宫的东西，界碑是上古遗迹的东西。两个不同时代、不同来源的法器，能量波形完全吻合——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
— 读完本章请把 星际030文库 加入收藏。《重生后，我反手把外挂上交了》— 杏林呀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