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两半穿梭机坠落戈壁。
“轰——”
火球冲天而起。
整个战场安静了下来。
逃窜的联军士兵停住脚步。
有人跪在地上。
有人武器掉了都没发现。
有人抬着头,看着那两团燃烧的残骸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星海停下审讯,猛地抬头。
枭也从右翼战场望过来,喉咙滚了一下,半天没骂出声。
他们都看见了。
那一刀。
没有轰鸣。
没有预兆。
却把一架最高级别的隐形穿梭机,从天空上切了下来。
死寂。
整片戈壁,停了十几秒。
战场上只剩残骸燃烧的噼啪声。
还有远处山谷吹来的风。
溃散的联军士兵,彻底丢了胆。
有人扔掉武器,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肩膀抖个不停。
有人瘫坐在碎石里,嘴唇发白,反复念着听不清的词。
刚才那一刀,切开的不只是一架穿梭机。
也切断了他们最后一点反扑的勇气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枭的通讯频道里,有血家族成员声音发颤。
枭没回答。
他盯着姜疏月的方向,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也是五阶。
他见过强者。
也见过血荒出手。
可刚才那一刀,他看不懂。
没有蓄力。
没有弹道。
没有炮火。
姜疏月只是抬手。
那架鹰酱最高级别的隐形穿梭机,就从天上分成了两半。
切口平得发冷。
枭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骂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离谱。”
星海比他安静。
她站在战场另一侧,灰白色瞳孔盯着那两团坠落后的火光。
她见过五阶后期。
也见过血荒留下的战场痕迹。
所以她更清楚,刚才那一刀不属于普通五阶。
甚至不该属于五阶。
她看向姜疏月的背影。
暗红龙角。
黑红藤蔓。
还有那种切开空间后,残留在战场上的冷意。
星海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她心里那个猜测,又往前推了一步。
姜疏月不是血荒的简单继承者。
她身上的谜,比血荒留下的传说还深。
【呼……】
桅在姜疏月脑子里长长出了口气。
【爽是爽,就是这消耗太狠。】
【血海里的存货,一刀抽掉三成。】
姜疏月脸色也有些白。
那一刀落下去时,她体内力量被硬生生抽空一截。
如果没有血海这个能量池顶着,她现在连站稳都难。
“三天一次。”
姜疏月低声道。
“果然不是吓唬人的。”
这个底牌够狠。
但不能乱用。
用一次,接下来三天都得小心。
“大人。”
星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己经结束审讯,拎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樱花咒术师走到姜疏月身边。
咒术师两条腿都废了。
嘴角全是血。
人还活着。
意识也还清醒。
“都问出来了?”
姜疏月没有回头。
“问出来了。”
星海语气压得很低。
“比我们想的麻烦。”
姜疏月转过身。
“说。”
星海扫了一眼周围。
战场上,还有大批联军士兵跪在地上。
右翼那边,枭的人也抓住了不少俘虏。
这些人己经没了战意。
但他们身上的战术记录仪、通讯芯片、随身摄像头,还在闪红光。
星海道:“这里不干净。”
姜疏月眼神冷下来。
“桅。”
【知道。】
二十五根主战藤从地面游开。
藤尖分裂出细密触须,钻进一具具机甲残骸、装甲车残骸和士兵外骨骼里。
咔。
咔咔。
通讯芯片被碾碎。
记录仪被刺穿。
战术云端中继器被连根拔出。
几架试图升空的微型无人机刚弹出机翼,就被藤尖钉在地上。
姜疏月切入通讯频道。
“星海,枭。”
“在。”
两人同时回应。
“清场。”
姜疏月看着那些跪地的联军士兵。
“还拿武器的,杀。”
“还在传讯的,杀。”
“试图跑出封锁线的,杀。”
“跪下的,缴械,麻痹,捆起来。”
枭愣了一下。
“留活口?”
“留。”
姜疏月声音很平。
“尸体不会开口。”
“这些人要送回龙国,做证词,做筹码。”
“他们把三千寂星兽赶到边境,逼龙国接盘。”
“这笔账,不能只靠我们杀完就算。”
枭松了口气,又笑了一声。
“明白。”
星海点头。
“执行。”
枭打开通讯频道,声音冷下去。
“血家族所有人听令!”
“清理战场!”
“武装目标全部击杀。”
“投降目标缴械捆绑。”
“所有通讯设备、记录设备、定位设备,一个不留。”
“谁放跑一个,我亲手扒了他的皮!”
命令落下。
血家族成员扑入战场。
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但这一次,不是无差别屠杀。
有人刚把手伸向腰间备用枪,藤蔓己经贯穿他的喉咙。
有人试图按下隐藏通讯钮,星尘从他手腕切过,连手掌一起削掉。
跪地投降的士兵被打翻在地。
外骨骼被拆掉。
后颈被血藤刺入,麻痹毒素灌进去,整个人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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