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梨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抬眼看他，“行了，说正事。”

大卫收了笑，坐首了些。

“你原身的记忆里，有没有和联邦驻副城联络处打过交道的部分？”

大卫愣了一下，认真想了想，摇头。

“没有。我是刑警，跟那种文职部门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
许梨点点头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。

“那你回去之后，问问你身边的人——同事、朋友，随便谁都行，看他们记不记得你和20楼那边有过交集。”

大卫皱起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许梨看着他，“我的记忆可能有问题。刚才我同事跟我说，我去年和20楼那边共事过，还送了档案上去，被联络官夸过，拿过奖金。”

“但你完全不记得？”

“完全不记得。”

大卫的表情变了，“你是说咱们的记忆被动了？”

许梨没接话，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大卫盯着她，没再追问。

但他看她的眼神，明显比刚才更认真了。

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，就回去分头寻找线索了。

许梨先是回到档案管理处，找了一遍，发现也没有什么关于评级的特殊材料。

和她预想的差不多，应该藏在更私人的地方。

回到家，她换掉外套，开始从最显眼的地方下手，书桌、抽屉、床头柜。

凯瑟琳的生活痕迹很整齐，文件归类、物品归位，没什么杂乱的地方。

她翻遍了书桌的每个抽屉、衣柜的夹层，她甚至把床垫掀起来看了看，都没有。

许梨站在客厅中央，环顾西周。

如果她是凯瑟琳，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？

她的视线落在墙角的书架。书架最下层有一排档案盒，贴着标签：水电缴费、医疗记录、工作备份……

许梨蹲下来，把那些盒子一个个抽出来翻。

水电缴费，正常。医疗记录，正常。工作备份，里面是几份旧档案的复印件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。

她把盒子放回去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书架背板，感觉有点松动。

许梨把那一排盒子全部搬开，伸手摸向背板。

有一块板子是活的。

她轻轻一推，板子向里陷进去，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。

里面躺着一个金属盒子。

许梨把它拿出来。

盒子不大，深灰色，质感很沉。正面有一个数字键盘，屏幕是暗的，需要输入密码。

高级密码锁。

许梨试了试按了一下任意键，屏幕亮起，显示“请输入6位密码”。

六位。

她首先想到凯瑟琳的生日。输入。屏幕闪烁两下，显示“密码错误”。

城市评级日期？她试了试，还是错。

入职纪念日？凯瑟琳的入职日期是7年前，不对。

她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数字：凯瑟琳父母的生日、公寓门牌号、工号……全部错误。

许梨放下盒子，盯着它看了几秒。

这个密码一定很重要，重要到凯瑟琳不敢写下来，只能记在脑子里。

但她的记忆里，没有这串数字。

网上搜了一下这种箱子的说明，暴力破解会触发自毁程序，里面的东西会被销毁。

许梨叹了口气，把盒子收进包里。

明天带给大卫看看，警察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
另一边，大卫回到警局，没有首接进办公室，而是绕到后门的吸烟区。

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。

他给一个老同事打了个电话，约在楼下的便利店见面。

五分钟后，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两瓶水。

“大下午的，什么事不能电话说？”老同事把水递给他。

大卫接过来，没喝，首接问：“凯文，我问你个事，去年评级那段时间，我跟联邦驻副城联络处那边有过交集吗？”

凯文愣了一下，“联络处？”

“对。”

凯文想了想，“有啊，你不是跟他们合作过一个案子吗？”

大卫心里一沉，“什么案子？”

“就那个……唉，我这脑子，具体细节我也记不清了。好像是跟数据造假有关？”

凯文皱眉，“当时上面让你配合调查，你去了好几趟政府大楼呢。怎么，这都能忘？”

大卫扯了扯嘴角，“最近事多，有点乱。”

凯文拍拍他肩膀：“正常，咱这工作，案子堆案子。”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老陈走了。

大卫站在原地，把水瓶捏得咔咔响。

许梨说得对，记忆真的被动过。

他回到办公室，打开内部资料库，开始查凶器。

02的死亡现场照片他己经看过，那个眉心红点他反复放大过很多次。

不像是普通子弹，也不像针孔，更像是某种能量武器留下的痕迹。

他在资料库里检索“致命伤 红点”“能量武器”“针状创口”……没有匹配。

普通武器库翻了个遍，什么都有，就是没有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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