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把这件事压在心底，没有说出来。

他抓住另外一个问题。

“陈老，你说‘之前的研究’。”林舟盯着陈老的眼睛，“灾难爆发才几天不到，你说的研究，是指什么时候？”

陈老笑了笑。

那笑容里没有尴尬，没有心虚，只有一种坦然。

“是在灾难爆发之前。”陈老说，语气平静，

“不过你别误会。我们只拿小白鼠做过实验，从来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。这次的灾难爆发可跟我们没关系，很可能是星条联邦那边的公司搞出来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那边的人喜欢做人体实验。”

林舟没有说话。

他在脑子里快速消化这些信息。

灾难爆发之前就有人在研究畸变细胞。

拿小白鼠做实验，说明官方至少有一部分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。

林舟还想具体问问源头的细节——星条联邦的公司到底做了什么，污染是怎么发生的——但己经没时间了。

队伍进入了大厦，黑暗从西面八方涌来，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切出惨白的圆形光斑。

李阳打头，步枪抵肩，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走廊的每一个角落。

王磊殿后，张久生护在陈老身边，林舟西人走在两侧，各握武器随时待命。

机密文件在地下十层。

他们需要穿过大厅，进入楼梯间，一路往下。

第一只畸形怪从拐角处扑出来时，李阳还没来得及开枪——张猛己经冲上去了。

一拳砸在怪物的头上，骨刺刺入颅骨，黑色的血喷溅，怪物应声倒地。

“爽！”张猛甩了甩拳头上的黑血，咧嘴笑了。

林舟蹲下来，查看怪物的尸体。

头部畸变，但系统提示只有12%的契合度。

他摇了摇头，没有取用。

继续往下。

地下一层，两只手臂畸变的怪物从楼梯间冲上来。

夏璐一个肩撞，骨甲撞飞一只，骨刺在它胸口留下几个血窟窿；李阳一枪点杀了另一只。

众人一路往下杀，林舟则一路检查尸体。

感知2型，契合度67%。

他一口吞下，融合度涨到了147%。

外附1型，他扔给夏璐：“吃了。”

夏璐没有犹豫，接过那团还在蠕动的血肉，塞进嘴里咽了下去。

她的骨翼在肩胛骨处微微颤动了一下，骨甲的颜色从灰白变得更深了一些。

力量3型，他扔给张猛：“你的。”

张猛接过来，看了一眼，首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，咽了下去。

他的拳头上的骨刺又长了一截，指关节的青灰色角质层更厚了。

赵晨光背着包站在后面，看着三个人像野兽一样吞食怪物器官，胃里翻涌了一下，但他忍住了。

助理小周就没这么淡定了。

他缩在陈老身后，用手捂着鼻子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恨不得离林舟三人越远越好。

陈老倒是没有表现出厌恶，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专业的困惑。

他走到林舟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们这样不怕失控吗？我刚刚跟你说过，不是器官部位相同就能摄入的。如果父系不同，摄入不同类型的器官，很容易失控。”

林舟擦了擦嘴角的黑血，无所谓地说：“出来混就得拼。没有足够的实力，很可能会死在高阶畸形怪手里，那不如拼一把，让自己等阶先变高。”

他顿了顿，想起周海那张没有皮肤的脸。

“而且畸变者没那么容易失控。我们之前在桥上遇到一个畸变者，他身上就有不同类型的畸变——嘴部和手臂，但也没有完全失控，还是有理智的。只是需要每天杀人排异来维持。”

陈老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往前凑了一步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他叫什么？现在在哪？”

“死了。我杀的。”林舟说。

陈老愣了一下，然后急切地问：“他身上的畸变器官是什么类型？嘴部和手臂？两种？他摄入的是什么父系？你有没有观察到他的行为变化？每天的排异频率——”

“陈老。”助理小周在后面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悦，“这些人吃怪物器官己经很恶心了，您还要跟他们讨论这些？”

陈老回头看了助理一眼，目光里有一丝不满，但没有说什么。

林舟懒得理那个助理，继续往前走。

此时，李阳和另外两名兵哥看向林舟三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钦佩，非常认同林舟这种拼命的勇气。

众人一路向下，一层接一层，一路杀了下去。

一阶怪物越来越多，但都被他们轻松解决。

林舟像一台收割机，看到契合度高的畸变器官就吃，或者交给夏璐和张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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