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强、蒋道和龙傲天走出201室，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走去。

金之瑶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压低声音对白晓说：“小白，你说这李国强可信吗？”

白晓想了想，说：“他刚刚是真哭。”

金之瑶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半小时后，九个人加一个李国强，浩浩荡荡地走出顺风旅社，往满意快餐走去。

清晨的商业街己经开始热闹起来。

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，包子、油条、豆浆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。

上班族骑着电动车匆匆而过，学生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往学校走。

满意快餐开门了。

老板娘正在门口擦桌子，看见这一大群人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帅哥美女又来啦？今天人多了一个啊？”

她看向李国强，愣了一下。

李国强低着头，躲开她的视线。

老板娘没再多问，热情地招呼道：“快进来，有新鲜的豆浆和油条，还有刚出锅的肉包子！”

九个人加一个李国强，把店里几乎塞满。

老板娘麻利地端上豆浆油条包子，又拿来几碟小咸菜。

龙傲天抓起一个肉包子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唔……好吃！”

金之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，慢条斯理地喝豆浆。

李国强坐在龙傲天和蒋道中间，面前摆着一碗豆浆、两根油条、两个包子。

他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
龙傲天咽下嘴里的包子，碰了碰他的胳膊：“吃啊。愣着干嘛？”

李国强抬起头，看了看龙傲天，又看了看面前的早餐，犹豫了一下，终于拿起筷子。

他吃得很慢，很小心，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。

林昊一边吃一边观察他。

农悯也在观察他。

宫寒也在观察他。

李国强似乎感觉到了这些目光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
一顿饭吃了二十分钟。

老板娘来收钱的时候，林昊问：“老板娘，看门大爷今天在吗？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在啊。我刚才还看见他在岗亭里坐着呢。”

林昊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一行人走出满意快餐，往建设新村走去。

清晨的阳光照在破旧的小区里，给灰扑扑的楼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
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过。

一切都那么正常，正常得让人几乎忘记昨天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。

九个人加一个李国强，站在小区门口。

林昊扫了一眼众人，说：“按昨晚的分工行动。”

他看向龙傲天和蒋道：“你们俩带着李国强，去4号楼501室。不管用什么方法，把他家彻底搜查一遍。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
龙傲天拍拍胸脯：“放心吧。”

蒋道默默点头。

李国强站在龙傲天身边，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
林昊看向宫寒：“咱俩去3号楼301室。周秀兰应该在家。”

宫寒点头。

林昊看向剩下的五个人——农悯、楚自然、希女、白晓、金之瑶。

林昊说：“你们五个，继续在小区走访。重点是两个方向：一是妲己纣王的线索，二是那扇门和周秀兰的信息。如果有什么发现，立刻传音。”

农悯点头，应道：“明白。”

分工完毕，三组人分头行动。

龙傲天、蒋道、李国强往4号楼走去。

龙傲天走在最前面，脚步轻快，像去郊游。

蒋道跟在他身后，一如既往地沉默。

李国强走在蒋道旁边，步子很慢，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

三个人走进4号楼的单元门。

感应灯亮起，惨白的光照着斑驳的墙壁。

楼梯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龙傲天走在最前面，李国强第二，蒋道最后。

走了几步，龙傲天突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李国强。

李国强被他看得发毛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龙傲天一脸认真地问：“你家有吃的吗？我有点饿了。”

蒋道面无表情地看了龙傲天一眼。

李国强愣了几秒钟，然后缓缓点头，说：“有……方便面。”

龙傲天眼睛一亮，欢呼道：“太好了！待会儿泡两包！”

他转身继续往上走，脚步更轻快了。

李国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，然后也跟了上去。

蒋道跟上。

二楼。三楼。西楼。五楼。

三个人站在501室门前。

这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，暗红色的漆面斑驳脱落，露出下面的铁锈。

门上没有猫眼，也没有门铃。

龙傲天看向李国强：“钥匙呢？”

李国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旧的钥匙，插进锁孔，拧了两圈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混着某种臭味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腐气息。

龙傲天皱了皱鼻子，率先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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