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学院的生活，比高阳尘想象的更有挑战性。

课程分为三大类：理论课、实战课、实训课。理论课讲修真功法和科技原理；实战课是对抗训练；实训课是进入墟洞或荒野进行实战演练。

修真系和科技系都有自己的王牌班级，配备最好的教官和设备。而融合系——尤其是他们这个“废材小队”——被分配到的资源是最差的。宿舍在最底层，教室在走廊尽头，训练场是露天的，设备全是其他系淘汰下来的。

但高阳尘不在乎。他有自己的计划。

第一周，他把所有时间花在分析队友的能力上。

钱多多的“概率操控”，本质是精神力对量子态的首接干预。在量子力学中，观测会导致波函数坍缩——钱多多的能力，就是人为地“选择”坍缩的结果。但问题是，他的精神力不够强，控制不够精确，所以“时灵时不灵”。

孟小梦的“梦境具现”，本质是精神力在无意识状态下的自由发挥。梦里的东西没有物理约束，什么都能创造，但也因为什么都能创造，所以无法控制。如果能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具现梦境，或者在梦境中保持清醒，她的能力就能被驯服。

刘子轩的“金属掌控”是最简单的——他的精神力可以和金属产生共振，从而控制金属的形状和运动。但他的精神力太弱，只能控制很小的金属物体。

苏晴没有异能，但她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极强。高阳尘让她负责记录所有的实验数据，她做得比任何人都好。

“所以，你们的任务很简单。”高阳尘在第一次小队会议上说，“提升精神力。”

“怎么提升？”钱多多问。

高阳尘拿出西个小装置——那是他用能量收集器改造的“精神力训练仪”。每个装置都有一个开关，打开后会发射特定频率的灵气波，刺激精神力的增长。

“每天使用两小时，不能多，多了会头痛。”他把装置分给每个人，“一周后，我们再测试数据。”

刘子轩接过装置，翻来覆去地看：“这玩意儿有用吗？”
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一周后，数据出来了。

钱多多的精神力从35涨到了41，概率操控的稳定性提升了30%。孟小梦的精神力从38涨到了45，梦境具现的失控次数减少了50%。刘子轩的精神力从42涨到了49，金属掌控的范围从一米扩大到三米。苏晴的精神力从30涨到了36，虽然没有异能，但她的反应速度和观察力明显提升了。

“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？”刘子轩看着数据，目瞪口呆。

高阳尘摇头：“这只是开始。精神力训练是有极限的，每个人的上限不同。当精神力涨到一定程度后，就会遇到瓶颈。到那时候，就需要用别的方法突破了。”

“什么方法？”钱多多问。

高阳尘翻开笔记本，上面是他画的“血脉原子核”结构图：“方法有很多。比如，钱多多，你的问题不是精神力不够强，而是精神力不够‘细’。你需要学会把精神力分成多股，同时操控多个量子态。”

钱多多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
“孟小梦，你的问题正好相反。你的精神力太‘散’了，需要学会凝聚。在清醒状态下，把你的精神力压缩成一个点，然后从那个点开始具现梦境。”

孟小梦认真地听着，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——那是被理解、被认可的光。

“刘子轩，你的问题最简单，也最难。”高阳尘看着他，“你需要找到你和金属之间的‘共振频率’。不是蛮力控制，而是共鸣。当你和金属产生共鸣时，它会自己听你的话。”

刘子轩挠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有点玄乎。”

“不玄乎。”高阳尘说，“万物都有频率。找到频率，就找到了控制的方法。”

苏晴在旁边默默记下所有的内容。她的笔记本己经写满了一半，全是高阳尘的理论推导和实验数据。她知道，这些内容将来可能会改变整个世界。

第二周，实战课开始了。

融合系的实战课是出了名的残酷——没有保护措施，没有安全网，首接真刀真枪地对战。教官铁熊的理由很简单：“异兽不会跟你讲规则，所以我也不跟你们讲规则。”

第一场对抗，废材小队的对手是科技系的一个五人小组。

那些人穿着战术背心，手臂上装着机械义肢，腰间别着电击枪。他们看着废材小队，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
“哟，这就是传说中的废材小队？”领头的男生嗤笑，“零血脉，时灵时不灵，连异能都没有的普通人——你们是来搞笑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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