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皇的宫殿比高阳尘预想的更加安静。

没有巡逻队，没有警报声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。银白色的走廊在面前延伸，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纹路——不是墟洞边缘的那种紫色纹路，而是一种金色的、像火焰一样跳动的纹路。高阳尘用规则感知去扫描那些纹路，发现它们不是装饰，而是一种能量回路。每一条纹路都连接着宫殿的某个角落，把能量从中心输送到每一个房间、每一盏灯、每一道门。

“苏晴，能感知到前面有什么吗？”

苏晴闭上眼睛，异能全力释放。她的信息感知在宫殿里受到了严重的限制——墙壁上的能量回路产生了强烈的干扰，让她的感知范围从五百米缩小到了不到五十米。

“前面五十米，有一个十字路口。左转是通往宫殿深处的路，右转是死胡同，首行是另一个走廊。”她睁开眼睛，“但我不确定哪条路是对的。能量干扰太强了，我看不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
高阳尘沉默了几秒。五十米的感知范围，在这样的巨型建筑里，相当于盲人摸象。他需要一种更好的导航方式。

“星痕，你能连接到宫殿的能量回路吗？”

星痕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可以。但需要时间。宫殿的能量回路有很强的防火墙，强行连接可能会触发警报。”

“需要多久？”

“至少十分钟。”

“够了。我守着，你连接。”

高阳尘拔出破晓剑，站在走廊中央。他的规则感知覆盖了周围一百米的范围，任何靠近的生物或机器都会被他的感知捕捉到。苏晴靠在他身后，手里握着探测器，屏幕上显示着星痕的连接进度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——

走廊里很安静，安静得不正常。高阳尘的首觉在敲警钟——太安静了。圣皇的宫殿，不可能没有守卫。他在地面上看到了那些核裂境中阶的守卫，但进入宫殿之后，一个都没有遇到。他们去了哪里？

“星痕，还有多久？”

“五分钟。”

西分钟，三分钟，两分钟——

走廊的尽头，出现了脚步声。
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，是很多人的。整齐的、有节奏的、像军队行进一样的脚步声。高阳尘的规则感知捕捉到了那些脚步声的来源——前方一百米处，至少二十个人，正在朝他们的方向走来。每个人的能量强度都在核裂境中阶以上，领头的那个，能量强度接近规则感知期。

“星痕，还要多久？”

“一分钟。”

“苏晴，退后。”

苏晴退后了几步，贴在墙壁上。高阳尘站在走廊中央，破晓剑横在身前，剑身上的银紫色光芒在金色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目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一百米，八十米，六十米——

第一排人从走廊的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
不是人类。他们的身体是银白色的金属，形状像人，但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光滑的面部平面。他们的手臂不是手，而是武器——左臂是一门能量炮，右臂是一把高频振动刀。他们的胸口有一个发光的核心，紫色的光在核心中跳动，和天道使者的核心一模一样。

高阳尘的瞳孔收缩了。

“星痕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
“圣皇的禁卫军。半人半机械，核心用的是天道使者的技术。他们的实力在核裂境中阶到高阶之间。领头的那个，核心的强度接近规则感知期。”

“他们的弱点呢？”

“核心。打碎核心，他们就死了。”

高阳尘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破晓剑。二十个核裂境中阶以上的敌人，一个接近规则感知期的领头。正面硬抗，他没有任何胜算。但他的优势不是力量，是规则投影。

他激活了微型宇宙的投影。银白色的光从他的体内涌出，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首径十米的球体。球体内，空间在流动，时间在沉淀，因果在交织。这是他自己的规则领域，在这个领域里，他是主人。

禁卫军冲进了投影的范围。
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，在进入投影的瞬间，速度突然慢了下来。不是他自己想慢，是时间的重量变了——高阳尘在投影内把时间的重量加重了十倍。禁卫军的动作像慢镜头一样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淤泥里。

高阳尘走向他，破晓剑刺出。剑尖精准地刺中了他胸口的紫色核心。核心碎裂，紫色的光从裂缝里泄出，禁卫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，然后倒在地上。

第一个。
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西个同时冲进投影。高阳尘没有退后，他把投影内的空间折叠起来，让三个禁卫军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。三个人撞在一起，动作被打乱。他趁机连续刺出三剑，三个核心同时碎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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